一脉真谕 铁松宗风
--记铁松三公之一的李哲老先生
诗曰:
铁松源起白山巅,真宗一脉续道缘。
武法合真参道妙,金锋相显天外天。
接渡有缘逍遥客,三公江城演至玄。
法入凡间合至道,太乙红尘显真乾。
李哲师爷乃为武当太乙铁松派十二代三公之一,为人和善而平易近人,艺业精专,为弘扬铁松一脉做出了重大的贡献。
回想起当年同李哲师爷的相识,只能用一句古人所说的“缘由天定”来形容,当年我才开始练武当太乙铁松派内家功法的时候,师父教完我六部初功后,就说他这一阵子有事,而不能来这里了,你要自己练一段时间了,然后就离开了。大约二个月后的一天,我正在练功,突然觉得身后有一种不同的感觉,我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老人正在那笑呵呵的看着我,见我停了下来,这才走了过来笑呵呵的说“李子怎么没来呀”,我一听;很少有人这么叫我师父的呀,所以就很恭敬的回答说“师父说他这段时间有事不能来这里了,您找他有事吗”,老人笑呵呵的说“没事、没事,听说他最近又收了个徒弟,我过来看看,就是你吧”,我一听就马上想到他一定是同师父关系很近的人了,于是马上回答“是的,我才跟师父学不长时间”,随后就问了一句“您是……..”,老人又笑咪咪的说“我叫李哲,同李子很熟,你同他一说他就知道了”,然后他就要走,我一看就忙说“您即然是同师父很熟,您就帮着给我看一下我练的对吗”?说完我就练了起来,他看了看我练的动作就说“李子教的,一定差不了,你平时多想想他是怎么教你的,就错不了了”,我一听心中一愣;怎么同师父一个口气呀?记得当初师父教我练功时,我也问过师父,自己做的动作正确不正确,师父就说“什么正确不正确,你常回想一下,我是怎么教你的,动作就正确了”,今天又听到了同样的说法,立时生出了亲近之感。直到数年后我才慢慢的感到师父同老人家所说的也就是传统的脉承法乳中所谓的一脉相传而心心相印内密心法呀。今天看来是多么的言简意赅而又真实不虚呀。
后来在师父嘴里才知道他是本门十二代的三公之一,因为在俗家,所以按规矩师父称他老人家为李叔,而我们也就都顺理成章的叫他老人家李爷了。在日后的修持过程中,李哲师爷在本门的功理功法上给了我很大的帮助,特别是在我同徐公认识后,因为他们二老离的比较近,所以也就经常的陪同徐公到李哲师爷的家中做客;看到二老在一起时开心的样子,就象是亲兄弟一样相互的关心与爱护,让我们看到了古人所留下的太古遗风,正所谓“师兄弟、师兄弟,也就是多个脑袋差个姓”的说法真实不虚,真是“诚、不欺我也”,也给我们后学树立了良好的榜样。因此在铁松派早期的十二个弟子中都非常的团结与友爱,这种友情一直延续至今,并形成了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每年的大年初一,都要到师父家中给师父拜年,以谢师父的接引之德、传功授业之恩,转眼都已是二十多年矣。
后来我随师步入社会传功教学,加上李师爷的家里动迁,也就多年没有了联系,直到九四年春天我回吉林,早上在江南公园里练功时又遇到了李师爷,多年不见,相见非常亲切,虽然岁月的风霜在他老人家的脸上留下了几多痕迹,但神彩依旧还是那样的笑声不断、风趣非常。多年不见,好象有说不完的话,道不完的情,说着说着一看表已快到中午了,老人笑着说“走吧,到我家中看看也认认门”,就这样我同李师爷来到了他的家中,在路上老人家不断的回忆起当年我同徐公到他家中做客时的情景,说着说着老人动了真情,眼含泪花回忆述说着当年的往事,此时我才知道他老人家这些年来的一些情况,也在交谈中得知了他老人家近年家中所发生的一些事情………
从此,我每一回到吉林,则必到李哲师爷的家中同他老人家相望相聚,就这样同李哲师爷的感情也越来越深。特别是在九四年春节期间,我去看望李哲师爷,在谈到高兴处时,老人拿出几本破旧的笔记递给我说“这是我一生的东西,你拿去看看吧”。我接过一看上面记満了老人在修持过程中的酸、甜、苦、辣和对本门内功、武法的详细描述,我一看顿时惊喜的跪了下来,眼含热泪的说“师爷,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一定会把你老人家这一生的心血结晶整理出来,让它造福社会,造福世人”。老人听我这么一说,忙说道“起来起来,这也是我留给你们的一点心意,以后也有个念相”。日后中每一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真是睹物思人,但却已是“物在人非”了,唉!
值得欣慰的是在九五年徐公仙逝十周年之际,我带领南北及全国各地的三十多名门人弟子、学人及朋友,回到吉林悼念徐公,同李师爷和在吉林的铁松派十三、十四、十五代门人弟子共聚一堂怀念徐公,这也是铁松派有史以来第一次四世同堂的盛会,当时大家都非常高兴,并在徐公的墓前,大家纷纷上前献艺,演练自己多年来所修之功、所得之艺。
李师爷看到我带这么多人回来悼念徐公,也非常高兴,这次的相见,加深了我同李哲师爷的情感,同时李哲师爷也看到了我对徐公发自内心的怀念,对我说“你徐师爷把功夫传给你就对了,你这些年来所做的事我也略知一、二,看到你把混元球传到世上,造福于人,并结下丰硕的果实,我也为你徐师爷感到高兴啊”。
就在这次盛会的第二年,李师爷也仙逝了,从此铁松派十二代三公皆归仙山,跨鹤西游。转眼间九年就这样的过去了;他老人家已经离开我们有七个年头了,回想当年在李师爷面前受教时的情景,他老人家的音容笑貌还历历在目,久久的挥之不去。很久前就想写一点东西来怀念他老人家,但一直不知从那里下手是好,这次为了纪念徐公二十周年,自己写了一点回忆,来记述当年的往事;写作时,李师爷的音容笑貌不时的浮现在我的眼前,这激起我的写作之情,借一枝秃笔来抒发自己多年来对李师爷的怀念之情,愿他老人家在天之灵庇佑徒子法孙功参造化,法证人天。
广清写于甲申年五月初九 穗城隐真斋